《驼峰航线》

人类航空史上最悲壮的一幕!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中国政府为抗击日军侵略,先后通过各种渠道保持和外界的联系,以便获得战略物资供应。但随着中国进入了抗日战争最艰苦时期,部队在战场上接连失利,对外通道也被迫中断。到了1942年2月以后,日军转向缅甸发起全面进攻,切断滇缅公路,抗战中的中国到了一个四面楚歌的境地——战略物资运不进来、出口物资运不出去。面对如此严峻的局势,中国政府决定开辟新的国际运输线。同年4月,美国总统罗斯福正式致电中国政府,同意开辟中印空中航线,这就是后来闻名于世的“驼峰航线”。
    经过勘察试飞,当时的航线只能从印度的萨地江、汀江再到中国的昆明、叙府(宜宾)、泸州、重庆等地。由于要在连绵不断起伏的山谷间穿行,无论是飞行线路还是所经过的地形都犹如骆驼的“驼背”,于是,“驼峰航线”由此得名。
    在这个被称为“上帝的弃地”之地,“驼峰航线”又被飞行员们称之为死亡航线,它是“二战”期间,三条著名航线中(阿拉斯加航线、北大西洋航线)最具危险性的一条,飞行员们要在820公里(南线)和1150公里(北线)的航线上(由于南线经常遭受日本战斗机攻击,故飞行员们宁可绕远也要走北线,这就更增大了因恶劣气候所造成的困难和损失)飞行,要面对崇山峻岭、急流峡谷、强劲的升降气流和高空风,以及每年长达5个多月的雨、雾季节,加之受当时飞机性能所限,以及几乎毫无通讯、气象、导航保障,飞行员既要操纵飞机,又要时刻警惕日本战斗机攻击,“驼峰”飞行只能用两个字形容——悲壮!
    “驼峰”空运几乎每天都要坠毁几架甚至十几架飞机,使中国航空公司和 美国陆军航空兵第10航空联队付出高昂的代价!这是世界战争空运史上持续时间最长、条件最艰苦、付出代价最大的一次悲壮的空运。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驼峰航线”,整个“抗日”战争史就要重新改写!这也是整个“二战”期间,中美两国付出最大代价的一条航线,在整个空运期间,单是美军一个拥有629架运输机的第10航空联队,就损失了563架飞机,而总共在这条航线上,美军共损失飞机1500架以上,牺牲优秀飞行员近3000人,损失率80%!美国“驼峰”空运总指挥腾纳将军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二战’期间,在两个友好国家间飞行,它的损失率竟然超过了欧洲战场上的对德轰炸,这就是驼峰航线!”

驼峰航线的主力机种:C-46 Commando. 笨重难看还毛病百出, 却担负重任,从四三年到四五年间从印度向中国运输了大量战略物资。1937年原本由Curtiss-Wright公司设计为36座豪华客机,C46是陆军航空队在大战中拥有的最大最重的双发运输机。
2300立方尺的空间可以塞进四吨物资,是它的前任C-47的差不多两倍。更重要的是,C-46可以到达24,000英尺高空-- 坏天气时经常需要飞这么高以避开高山。飞行员们称它为 Ol\' Dumbo -- 迪斯尼的小飞象!
虽然C-46算是一架不错的运输机,但也有很多严重缺陷:在暴风雨时油箱接头密封太差而"leaked like a sieve";高空中去雾器不正常工作导致进气管塞满了冰;油管也常被气化燃料空泡堵塞,造成发动机功率下降以至失效。最危险的是油管断裂 -- 大量燃油喷洒到灼热的发动机壳上造成起火以至空中爆炸!从印度到中国的崇山峻岭中坠毁了如此多的C-46
以至于飞行员们把这条航线称作"Aluminum Trail"

①喜马拉雅山脉 ②横断山脉 ③汀江 ④密支那 ⑤保山 ⑥楚雄 ⑦昆明 ⑧云龙 ⑨葡萄 ⑩萨地亚 ⑾丽江 ⑿西昌 ⒀宜宾 ⒁泸洲 ⒂重庆 ⒃Chengdu成都 ⒄八莫 ⒅腊戍

在中国云南修建了昆明、呈贡、陆良、沾益、羊街、云南驿、保山等10多个可供大型飞机起降的机场。

些战略物资通过“驼峰航线”运到中国昆明,再用汽车甚至马车、人力车转运到战争前线。在3年多的时间里,“驼峰航线”共向中国运输战略物资80多万吨,平均每天有100多架运输机在航线上穿梭飞行。

一架运输机遇到强气流而撞山爆炸,机组成员全部遇难。

 

自从1942年春日本人占领缅甸后差不多三年的时间里,美援物资到达中国的唯一手段就是经由喜马拉雅山空运。这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航线,始于印度东北Assam,要飞跃世界上最凶险的地形。从空中俯视,下面依次是超过一万英尺高的Naga山 -- Naga是山中
居住的食人部落的名字;丛林覆盖的Irrawaddy河, 萨尔温江和湄公河;然后是高达一万五千英尺的Santsung山脉。
当地气候恶劣 -- 超过248mph的飓风,从五月到十月的雨季,以每分钟三千英尺的速度把飞机抛上抛下的超级湍流(甚至把飞机翻个个)-- 再加上频繁出没的日本战斗机,使驼峰航线成为二战中最为危险的空中航线。
只有最特殊的人才能担负起此重任 -- 他们就是牛气冲天的印中空运大队(Air Transport Command, India-China Wing)。一直到四四年情况改善之前,他们总是一天工作16个小时,经常一天飞三个来回。近六百架飞机坠毁,超过一千人牺牲在驼峰航线上。
到战争结束时,65万吨物资经由驼峰航线抵达中国。
驼峰航线的起于印度的13个基地,到达中国的四个基地。很多机场都是手工修筑。在金沙江边的一个机场由超过十万名民工修筑而成。大石头被凿成小块,然后由牛车运走。然后平整机场 -- 如果没有蒸汽压路机的话就得由人拖碾子来轧,200个人拖一个。通常修筑成的机场凹凸不平,大约六千尺长。但是对于空运大队的飞行员来讲,三四个小时飞越驼峰如此危险,再简陋的机场也得赶紧降落下去。
空运大队的飞行员们被描述为"Living like dogs and flying like fiends"。他们夜以继日地飞,一年到头如此,只有在气候最恶劣的时候,也就是说,连鸟都不能飞的时候(Even the birds were grounded)才休息一下。直到四四年底,有些飞行员一个月飞165个小时以攒够规定的650空时才能回家轮休。但是很多人永远也看不到那一天了 -- 44年一月,每千吨货物到达中国就需要付出三名飞行员的生命。数百名迫降/跳伞的飞行员被从当地土著部落赎回,但不少被食人部落或者日本人抓去。
随时都有可能被日本飞机袭击,空运大队的飞行员们却对战斗机飞行员有种优越感:“怎么着?战斗机飞行员有六条.50机枪和能飞400mph的发动机 --咱可是只带手枪和汤姆枪飞同样的空域!”
“飞机不需睡觉!”空运大队指挥官General Edward H. Alexander如是说。问题是驼峰航线所用飞机亟需全天维护,可这在那些天高地远的印度/中国机场根本办不到。常常基地里的飞机只有不到一半能飞。维修组最头疼的问题跟陈纳德的飞虎队一样:缺乏零备件。虽然有时从美国直达的“火球特快”(Fireball Express)能送点来,但也总是要么数量不够要么品种不足。机械师们经常需要从坠毁的飞机上往下拆零件。
并非所有问题都来自使用损耗。有些飞机的问题与生俱来。尤其是崭新的C-46,在很多问题没有解决好就被匆匆派上战场。空运大队接收的头30架C-46被全部退回工厂翻修。即便如此,仍然需要机场方成百人工时地维护修理。不过一旦所有毛病都被修好,C-46还是很不错的飞机 -- 成千吨的燃油,枪支弹药,医疗器械和药品被其运送到中国。

“驼峰航线”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持续时间最长、规模最大、飞行条件最艰险的空中运输线。

    1942年上半年,日军攻占缅甸,并对中国发动大规模的进攻。1942年夏,日军切断了滇缅公路这条盟军和中国联系的最后通道,一切物资运输被迫中断。12月7日,日本偷袭珍珠港,太平洋战争爆发。为了稳定亚洲战场。美国总统Roosevelt下令:“不计任何代价,必须开通到中国的路线”。由于海陆通道均被日军切断,只能开辟空中航线,以继续为中国提供战略物资。于是,驼峰空运诞生了。

    这是一条艰险的空中通道:西起印度阿萨姆邦汀江,向东横跨喜马拉雅山脉、横断山、萨尔温江、怒江,到达中国昆明巫家坝、羊街、云南驿等机场。航线全长800多公里,海拔均在4500-5500米上下。当时受飞机性能的限制,飞行最高高度7000米,喜马拉雅山脉和横断山脉起伏连绵,犹如骆驼的峰背,故而得名“驼峰航线”。

    “驼峰航线”分为北线和南线。北线:汀江(印度)—葡萄(缅甸)—云龙(大理云龙)—云南驿(大理祥云)—昆明。有时受天气影响,也从汀江经葡萄、丽江到昆明。南线:汀江(印度)—新背洋(缅甸)—密支那(缅甸)—保山(云南保山)—楚雄(云南楚雄)—昆明。由于日军发动进攻占领密支那,南线被迫停止使用,继续空运战略物资的重担全部落在北线。

    “驼峰航线”途经高山雪峰、峡谷冰川、热带丛林以及日军占领区,加之这一地区,强气流、低气压和冰雹、霜冻等气候恶劣,使飞机随时面临坠毁和撞山的危险,飞机失事率高得惊人。有飞行员回忆:在天气晴朗的时候,我们完全可以沿着战友坠机碎片的反光飞行。他们给这条撒着战友飞机残骸的山谷取了个金属般冰冷的名字“铝谷”。因此,“驼峰航线”又称为“死亡航线”。

    据战后美国官方的数据,在3年零3个月的时间里,“驼峰航线”向中国运输了65万吨战争物资,但也付出了惊人的代价:美国空军在“驼峰航线”上一共损失飞机468架,牺牲和失踪中、美航空人员共计1500多名。

    战争中结下的中美友谊

    在共同战斗的岁月里,执行“驼峰航线”与护航任务的美国飞行员与当地的中国人相互帮助,结下了深厚的情谊,留下许多佳话。

    来华参战的美国飞行员的军装上都缝有一块绸布,上面写着:“来华助战洋人,军民一体救护”的中文字样。这块被飞行员们称为“血幅”的绸布,帮助许多因迷路、事故和被日军击落而迫降、跳伞的美国飞行员,得到中国军民的救护。

    1945年8月 4日,作为驻守在云南保山机场的美国陆军运输队飞行员, Johnson与副驾驶员Rolle、报务员Carrpil驾驶一架 C-46运输机执行空运任务。当天晚上11点,飞机在离保山机场50多公里处的永平县杉阳村上空着火,3名机组人员在飞机坠毁前跳伞。

    目睹这一切的当地农民急速赶往失事地点,并找到3位美国飞行员。一位名叫罗光甫的农民和其他村民一起,背着受伤的Rolle和Carrpil回到村里,将村里最好的木板房腾出来给他们住,并为他们疗伤。3天后,他们又将几位飞行员送到保山机场。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飞行员们从未忘记救助过他们的杉阳民众。2002年,罗光甫参加了中国在华盛顿举办“历史的记忆”展览, 84岁高龄的Carrpil,带领全家三代分别从3个州赶到华盛顿,见到了57年前他的救命恩人。

    Carrpil的女儿说,战争给他父亲的心里留下了非常深的阴影,直到近些年才会偶尔谈起过去的事情,但每次谈起常常由于激动而语塞。

    舍己救民的美国飞行员

    对那些献身在中国的美国飞行员,中国人民也从来没有忘记。每年的 “清明节”,是中国人祭奠祖先和逝去英雄的日子 。这一天,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总要来到一座纪念标前,缅怀他们心目中的美国英雄Mooney中尉。而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小城North Kansas,也同样有纪念Mooney中尉的纪念碑。

    Robert H.Mooney“二战”期间志愿来到昆明。他是一名战斗机飞行员,随所在部队驻守在“驼峰航线”重镇——云南驿机场,担负着保卫机场和为运输机护航的任务。1942年12月26日,日军大批轰炸机突袭云南驿机场,Mooney 中尉和战友率先驾驶P-40战斗机,冲入日军机群。空战异常惨烈,战火映红了天空。

    Mooney 中尉击落一架敌机后,另一架敌机迎面向他的飞机冲来。Mooney 中尉奋不顾身撞向敌机,敌机左机翼被撞断后坠毁。他的战斗机也在战斗中起火,急速向祥云县城坠去。为了不使飞机坠入人口密集的县城,Mooney 中尉决定放弃跳伞的机会,顽强地控制着飞机飞离县城。

    这时,他失去了跳伞的必要高度,跳机之后,降落伞没有完全打开。Mooney 中尉重重地摔在田野上,被大风拖出了几百米远,伤势严重,生命垂危。

    祥云城的百姓目睹了这一惊心动魄的场面。当战机也在小城后山爆炸后,他们纷纷跑出城抢救。

    但由于伤势过重,抢救无效而死亡了。祥云百姓举十分悲痛。

    为纪念Mooney 中尉拯救小城的壮举,祥云百姓自发捐款捐物,建成“美国空军Mooney 中尉殉职纪念标”,以表达怀念之情。

    驼峰航线连结的跨国爱情

    战争是残酷的,而人世间的美好却在这残酷的背景之下显得分外动人。“驼峰航线”不仅是一条英雄的航线,也是一条浪漫的航线。飞行员不仅被视为英雄受到尊敬,更受到姑娘们的青睐。施正芳,就是“驼峰姻缘”的见证人。

    1942年,年仅22岁的John Feibackhek来到中国,在第14航空队担任运输机驾驶员。他多次冒险飞越“驼峰航线”,两次获得美国空军的最高荣誉“飞行十字军章”。1945年,John Feibackhek与当地的姑娘在战火中相爱,结为夫妇。并给心爱的新娘取了一个美国名字叫Louise。John Feibackhek非常爱自己的妻子,他把自己最好的照片送给施正芳,上面写着:"送给我亲爱的妻子louise,你是我心中的最爱。"

    这段浪漫真挚的跨国爱情在昆明人中传为佳话。据说,当年Feibackhek每次告别昆明,总要低飞到施正芳家楼顶上空,摇摆机翼。而施正芳此时也会跑到房顶向丈夫挥手致意。

    不幸的是,1947年1月,Feibackhek在一次飞行事故中牺牲,他唯一的女儿施维君当时只有5个月。2002年,施正芳远涉重洋从昆明前往华盛顿参加在那里举行的系列纪念活动。在酒会上,施正芳把Feibackhek的照片送给了丈夫当年的战友们。

    今天我们重温历史,是为了向在反法西斯战争中做出贡献的美国老兵和他们的亲属致敬,并借以增进中美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

“驼峰航线”是世界航空史和军事史上飞行高度高、气候条件恶劣、最为艰险的空中战略运输线

1943年,印度某施工机场,当地工人头顶篮子,里面盛满砸下来的碎石,驻足观看一架B-24降落。

一头名为Elmer的大象正在向C-46里装载55加仑装油桶。一头训练有素的大象可以顶一打印度苦力。(老印磨洋工呵... )

一名飞行员正在检视机翼上被打出来的枪眼

在一万英尺高空空气稀薄,飞行员不得不边吸氧边飞行。机舱温度低于40华氏。

机械师连夜修理一架C-46的尾翼。白天强烈日晒使飞机表面不可触摸,只能等晚上动手

飞机上的小骆驼代表成功往返驼峰航线的次数。不过最后还是难逃厄运

抵达中国机场,机长"Bamboo Joe"Barube和中尉Ernest Lajoie离开运输大队办公室。飞行员在此稍作休息,有煎鸡蛋和咖啡。一般一小时之后就又得踏上归途飞回印度

昆明机场,一架降落入场中C-46掠过村庄小房的瓦片屋顶(飞得可真低!)在空运的最后几个月,每天有650架次运输机抵达中国。

这块被飞行员们称为“血幅”的绸布,帮助许多因迷路、事故和被日军击落而迫降、跳伞的美国飞行员得到中国军民的救护。

一架运输机遇到强气流而撞山爆炸,机组成员全部遇难。

8月31日清晨,参加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系列纪念活动的美国二战飞虎队、驼峰航线老兵及其家属一行89人抵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