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昆虫的法道

  人们在千里冰封的极地,发现了50多种昆虫,其中包括英国探险队的科学家,在离南极极点只有500千米的地方发现的一种小昆虫。在气温低达-50℃非常寒冷的环境中,这种小昆虫是怎样生活的呢?
  原来,极地生长有一些雪藻和真菌类植物,它们扎根在冰缝下的石缝里,在上面蜿蜒缠绕成浓密的丝簇,平贴在雪地上,沐浴在阳光中,不断放出热量。小昆虫就在其间拉丝缠网组成“小暖房”,饥饿时还能取食那些自投罗网的小生物。
   居住在极地的昆虫,身体颜色都比较深,这样可以更好地吸收阳光,小昆虫也不例外。南极的夏天是没有黑夜的,一天24小时始终阳光普照。小昆虫和其他昆虫不放过极地夏季这个大好时机,把它们黑色的躯体对着太阳,尽情地吸收热量。待极地的夏天过去,小昆虫就开始冬眠了。
耐寒的秘密

  研究昆虫抗冻的专家发现,在耐寒昆虫的“皮肤”里,有一种细胞能适应阳光和温度的变化,在寒冬时节它能吸收阳光而使全身变暖。
  科学家们还发现,在耐寒昆虫的体内,含有一种特殊的甘油和乙醇,能降体内的结冰点,从而使体内的水分在0℃以下时还保持流动状态,科学家称之为含有“防冻”的“血液”。因此,昆虫可以度过漫长的寒冬而不致被冻死。
小虫遨游大自然

  在大自然的景观中,昆虫有着千奇百怪的适应性,青草中的蚱蜢,浑身碧绿,尺蠖虫像树枝,飞行中的苍蝇和蜻蜓,对地面上的一切,齐收眼底。没有肺和鳃的昆虫。能畅游在水里。昆虫虽小,它们具有的本领确实引人瞩目,发人深思。
  夜深鸡静,躲在鸡舍缝隙内的小小鸡虱,像在值“夜班”似的钻出来,爬向正在甜睡的温暖的鸡身,品尝美味的鸡血。待到东方欲晓,由于鸡要起身离舍,活动后体温升高,此时鸡虱预感到忍受不住升高的温度及鸡身走动、扑翅的磨擦震动,于是鸡虱又返回到疑隙中躲藏起来,等待着夜晚的来临。这说明鸡虱对温度的灵敏度极高,它对鸡身上挥发的热源特别敏感,它那头上的一对触须虽只有百分之一厘米长,却能准确无误地测知到方向和温度的变化。
  相传黄帝的妻子螺祖教民养蚕至今已有五千年了,然而养蚕的历史沿革至今不仅有家蚕,还有柞蚕、樟蚕、樗蚕和蓖庇蚕。它们都是昆虫,也都成了纺织丝绸的原料,而且家蚕早已传到了印度、日本等国,成了著名的蚕业的原因。上述的樟蚕又叫天蚕,20世纪80年代以来倍受世界蚕业专家的关注。它的幼虫呈蓝色,蚕丝精致,可以用作精纺的丝绸,比原先的家蚕丝还要高级,还可用作外科手术的缝线、钓鱼丝、乐器上的乐弦和弓弦。尤其用蚕绵制绒,比羊毛和驼绒质量更上乘。日本人引种后正在研究大量饲养的课题,促使提高产量。我国科学家已开始从实验室走向工厂批量生产。
   遍布世界树木上有一大类害虫,其中又有一批既是树木的害虫,又是对人类有益的害虫。介壳虫就是寄生在树木、果树上的害虫,但它们中的白蜡虫能分泌白蜡,白蜡可作布匹、约纸张、器皿磨光之用,可做药丸的外壳,还可用作绝缘的材料和科学模型;另一种叫紫胶虫,它们成千上百地密集寄生在大青树、菩提树、皂荚等二百多种树木上。紫胶虫的雌虫,用口器插入嫩枝里吸取树木液汁后就分泌大量胶液,叫紫胶,紫胶有高度的粘着力,有优良的绝缘性能,用途非常广泛;还有一种个体微小的胭脂虫,虫干制成洋红可作染料、化妆、医药方面的原料。
   许多生活在水里的昆虫,一般晴天总是活跃在水底下,但当它忽上忽下,长期浮在水面上时,这就“预报”将要下雨了。原来它们的呼吸器官与众不同,人和动物都有肺,鱼有鳃,而昆虫常常通过皮肤呼吸的。它们的胃肠除担负消化功能外,还能与血管协同呼吸氧气。当天气变化,气压低,水中溶氧不足时,水里的昆虫就会不断地游上地面,使皮肤和肠子尽量露出水面帮助呼吸。
   到了20世纪,不少科学家利用昆虫适应性中的优点,开创了仿生学。如模仿苍蝇、蜻蜓的眼力,在人造卫星中装配了高空摄像仪。又借鉴水里昆虫呼吸的原理,发明了多种潜水机器。而昆虫头上的触角,为研制军用和民用的多种天线提供了科学依据。
   这些奇妙的适应现象,都与气候的变化、温度和湿度的影响有着密切的关系。19世纪伟大的生物学家达尔文,发表了生物环境是在矛盾和斗争中发展的进化学说。在漫长的岁月里,只有适应自然的生物才能生存和发展,加之人类对生物的人工选择和培育,在新世纪中,将会是生物变革的时期。
丑恶的脸谱

  我们平常见到的苍蝇,多半是厕蝇、家蝇、腐蝇,也就是平常俗称的“绿头苍蝇”、“红关苍蝇”、“粪蝇”。它们喜欢在腐烂物体上栖息、取食、繁殖,有的则直接在粪便上传宗接代。它们置身于成万上亿的病原菌中,在人们的心目中它们是沾满病菌的“细菌”炸弹。苍蝇是个俗称,在它们的家族中,却名目面出种类繁多,在世界各个地方都有它们的踪迹,初步统计已超过35000种。在昆虫学上,苍蝇属于“昆虫纲双翅目昆虫”,以下又分好多科,如人们常见的粪蝇科、麻蝇科、潜蝇科、寄蝇科……每一科又分许多属、种。35000种苍蝇中多数是害虫。
  在这个庞大的“苍蝇世界”里,它们有各自的丑恶“面孔”和奇特的作恶伎俩。经科学家的不断观察和研究,证实它们不仅是危害人类健康的大害虫,还是破坏大自然的妖魔鬼怪呢!
使牛羊发狂的恶魔

  夏秋季节,在绵延千里的草原上,一群群膘肥体壮的牛羊,在嘴嚼肥嫩的牧草,尽情享受大自然的恩赐。可是转眼间,它们像突然遇到恶魔似的,乱窜乱跑起来。这是什么原因?千百年来,牧民们只以为是天上的恶魔在兴妖作怪。经过生物学家的长期观察和研究,才明白原来是受到一种叫狂蝇的蝇类的骚扰。这种狂蝇十分可恶,它头上长着一种羽毛状的触角,远在5-10千米以外就能嗅觉到牛、羊、马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它便追循这种气味,找到牛羊群的位置。而牛羊的耳朵也特别灵敏,它们能听到狂蝇在几千米交战飞翔的振翅声。当听到这类声音后,牛羊就惊慌得全身犹如触了电一样,顿时显得心神不定,连肌肉也不时地在抖动,甚至惊慌得四处奔跑,不知所措。
   牛羊的惊慌,是长期形成的条件反射。原来从远处而来的大批狂蝇,飞到牛羊群的上空后就俯冲而下,目标对准牛羊的鼻子;有些狂蝇一下来没有到达鼻子的,暂且降落在牛羊的身上,再急速地飞向鼻子,体驱宠大的牛羊对之束手无策。接着,这些凶恶的狂蝇一个个爬到了牛羊的鼻腔内,没有多久就在这温暖湿润的地方产卵传代。每头雌蝇能产50多粒卵。当卵孵化成幼虫后,便寄生在这里,有的还爬移到牛羊的头颅内。被侵扰的牛羊全身难受,吃睡不安。温顺的牛羊经受不住狂蝇幼虫的叮咬,变得性情暴躁,狂怒不能自止,最后就成批地猝然死去。
胃中恶魔

  与狂蝇狼狈为奸的还有一种“胃蝇”。在大草原上,经常会出现一些骨瘦如柴、站立不稳、突然倒下起不来的马匹。经兽医解剖,在这些病马的胃壁上,吸叮着密密麻麻的蝇蛆。它们将马的胃壁叮咬得千疮百孔,如同薄纸一般。
   这种在大草原上繁殖生长的胃蝇危害马匹的伎俩,是十分恶毒的:雌胃蝇专门寻找马体的毛须部位产卵,这种卵能紧紧地钩粘在马的皮毛上。当马用舌头、嘴唇去碰舐这些部位时,由于唇舌分泌的液体含有养分,温度又比较高,促使粘附在这些皮毛上的蝇卵得以迅速孵化。而孵化出来的幼虫被马的舌头碰舐时,就乘势钻到马舌的粘膜下,在那里偷偷长大。随着马大口大口吞咽草料,幼虫便进入到了马的胃内。马的胃对胃蝇来说,真是一座含有各种营养成分的食品仓库,几十条以至几百条幼虫便叮在胃壁上生长发育,短的逗留几周,长的停留数月。马体内的营养大都被这些家伙偷吃掉了,瘦得皮包骨头,许多健壮膘悍的马被活活地折磨死去。所以牧民把胃蝇又叫瘦蝇。这类胃蝇不仅危害马群,还会引起牛、驴、象、长颈鹿等大动物的胃肠蝇明症呢!
破坏绿化

  苍蝇不仅是危害人们健康和动物生命的害虫,而且还是伤害植物的凶手。有一种潜叶蝇,就是植物的大敌。我们知道,青翠的叶子是植物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叶子的光合作用源源不断地供给养分,使植物茁壮生长。每片叶子的正反两面是由表皮组成的,表皮里面有叶肉和叶脉。小小的潜叶蝇能钻到叶子表皮下面去生活繁殖。因为它的身体极小,比普通苍蝇小十多倍,只有芝麻般大小,它能够钻到各种形状的扁平叶子里去,一边嚼咬,一边贪婪地吃着叶肉,破坏叶子里的叶绿素;同时又有不停地向前侵蚀,好像开隧道的机器,在叶子里开“隧道”,把叶肉咬得支离破碎。但它能狼狈地不咬穿叶子的表皮,而仍然悄悄地躲在叶片表皮的下面,吞食叶肉,繁殖后代。
   这种潜叶蝇危害着许多植物,经常被寄生危害的有豌豆、甘蓝、瓜果、葡萄、麦类以及各种名贵的花卉植物。由于它们的危害,这些植物的光合作用受到严重破坏,大片被侵害的叶子枯萎脱落,以至成了秃秃的茎秆,难以开花结果。
 
蛀蚀“雨后春笋”

  每到春天,竹林翠绿,春雨绵绵,更催使竹林萌发出嫩嫩的笋尖。可是我们难以想象,此时此刻苍蝇也在蠢蠢欲动!在它们之中,有一种毛笋泉蝇,俗称笋蝇,在一场春雨之后,便偷偷摸摸地前来偷食嫩嫩的笋尖。
   笋蝇的幼虫极其可恶,它只啃食笋尖上的嫩头,老的部分位不屑于吃。当它肆无忌惮地大嚼一顿后,便从笋尖上部往下咬出一条通道,躲藏在下面。鲜嫩的春笋因为被侵害了肉体,就渐渐腐烂;有的笋因为笋蝇的幼虫聚集过多,致使整株毛笋生长不久便皮开肉绽而折倒。笋蝇是竹林凶恶的害虫,它不但危害春笋无法食用,还使笋不能向上生长成材。
   这类笋蝇幼虫还非常狼狈,每当它摧残了大批笋竹以后,嫩笋生长期过了,可食的嫩笋没有了,它便化蛹钻入地下,躲藏起来;待到来年春笋发芽冒尖时,它又出来祸害。
   笋蝇有着特殊的嗅觉功能,它能嗅到竹农在采笋时从笋肉里发出的清香味,于是便匆匆飞来产卵。当采笋季节过后,笋蝇便也不来光顾了。
体轻形微胜强手

  寄生蜂在昆虫学中属膜翅目昆虫,它的家族非常庞大,据粗略统计有12万种之多,其中有一大群被人们称为“小字辈”的,如小茧蜂、小蜂、卵蜂、赤眼蜂等科,就占了几万种。因为它们能寄生在害虫体内,所以统称为寄生蜂。它们的身仅1-5毫米,最小的甚至只有0.7毫米。几十只小茧蜂聚集在一起,也不过一小粒芝麻那么大。所以用肉眼很难分辨它们身体的外部结构,必须腊助显微镜,才能认识它们的“庐山真面目”。又如一种叫“柄翅卵蜂”的,体轻似尘,形如针尖,只有当它活动时,你才能察觉出来。据科学家统计,这类小卵蜂有几千种之多!
   别看寄生蜂体轻形微,却能使比它大千万倍的猎物丧命。如小茧蜂可使菜粉蝶幼虫一命呜呼,用肉眼难以察觉的赤眼蜂是棉铃虫幼虫的克星,如此等等。在自然界,凶恶的害虫之所以很难成灾,其中就有这些“小字辈”的一份功劳。
克敌制胜的法宝

  形如针尖的寄生蜂,为何有这么大的本领呢?
  原来,寄生蜂的腹部末端,生有锋利坚韧的产卵器。有些寄生蜂的产卵器长得惊人,几乎超过它自己身体长度的数倍。当产卵器刺进害虫身体时,就像锋利的尖刀插进西瓜一样轻而易举。为了适应蜇刺不同害虫的需要,有些寄生蜂的产卵器像利剑,能直接刺入害虫的腹部;有些寄生蜂的产卵器则像一只有刺的倒钩,害虫一旦被钩住,就休想逃脱。这些产卵器坚韧而富有弹性,就像钟表里的发条,能弯曲自如。
   伶俐的寄生蜂战胜对手的法宝,除锋利的产卵器外,还有附在产卵器上的、能使对手昏迷的毒腺。小茧蜂的身体只有麦蛾幼虫身躯的万分之一,但小茧蜂注入的毒液只要是麦蛾幼虫血液量的二亿分之一,麦蛾幼虫就无法动弹了。寄生蜂的这些毒腺一旦进入害虫体内,便使害虫的中枢神经麻痹,肌肉瘫痪,动弹不得。
   寄生蜂的产卵器还能分泌一种粘胶状的液体,可以用来把自己产的卵牢牢地粘附在害虫体外,当新生儿孵化出来后,就有丰富的食料——害虫躯体;也可以用来把卵粘在害虫的食料上,如粘在松树的针叶上,当害虫啃食时,卵便随食物进入肚子里,待卵孵化长大,害虫的“五脏六腑”就成了寄生蜂幼虫的美味佳肴。
 
灵活敏锐的“探测器”

  许多害虫隐蔽在不显眼的地方,但是寄生蜂在寻觅和消灭它们的特殊本领。比如树木的大敌——天牛,它的幼虫隐居在树干里蛀食,边拉屎,边挖“隧道”。小茧蜂能够根据天牛幼虫排出的粪便拟散发的气味,找到它躲藏的“隧道”部位,随即用强有力的产卵器穿透树皮,进入木质纤维,直刺入天牛幼虫的身上。又如蛀食木才的另一种大害虫——蠹虫,它在穿孔时由身体放出来的代谢热转变成红外线,透过树皮传导出来,另一种小茧蜂能够感测到这种红外线,并跟踪找到蠹虫。
   谷象金小蜂、麦蛾姬蜂,它们能根据麦粒内的谷象幼虫在啃食时发出的“喳喳”声找到这些小坏蛋。尤其是能根据贮藏年久的麦粒和大米中蛀虫发出的某种气味,飞到这些粮食上,把产卵器插到粮堆中,左右试探,搜集“防空洞”里的麦蛾幼虫,只要一碰上,就把卵产在它的身体里。
   现代科学把害虫所分泌的唾液、排泄物所散发的多种化学物质,统称为“接触刺激剂”。寄生蜂能够分辨各种刺激剂,它是怎么分辨散布在空气里的特定物质的呢?这就是寄生蜂头上的触角的功能了。
   寄生蜂的触角很细,只有头发的几十分之一。各类寄生蜂的触角形状各不相同,有鞭节状、鳃叶状、膝状、环状等,一般有6-13节,甚至多达80多节的。在触角末端的几节里,有大量非常灵敏的感觉细胞,并与神经细胞相连,能感觉以散布在空气中的极微量的分子气味。寄生蜂就能循着气味的方向,跟踪追击,找到对手。所以有人把寄生蜂的触角比作侦察兵用的探测器,也不无道理。
 
为人类做贡献

  寄生蜂的奇特本领,受到人们的高度重视,现在有些国家已经建立了人工繁殖寄生蜂的工厂。我国早在50年代就开展了应用赤眼蜂、金小蜂的研究,有农业、林业防治病虫害中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近年来,广东、吉林、北京等省市大量人工繁殖赤眼蜂,用于防治甘蔗、玉米螟虫等。美国工厂生产的蚜茧蜂,已使加州地区的蚜虫不能再成灾。日本静冈县原来有一种叫“雅诺尼”的害虫,专门吮吸柑桔汁液,严重影响柑桔的产量。自从1984年从我国引进矢根小黄蜂和矢根泡小蜂后,柑桔的被害率从70%降到了20%以下,每年仅节省农药费用就达250万美元。
  随着科学研究的深入,对寄生蜂的利用将愈来愈广泛,必将为人类作出更大的贡献。
蚊、菌、鸟、兽的争斗

  在南美洲有很多蚂蚁,其中有一类黑头蚂蚁在地下筑穴营巢,可是在地面上有一种獾类动物叫挖蚁兽,是以吃营养很高的蚂蚁为生的。蚂蚁为了躲避这个敌人,在地下与一位放线菌结下了盟友。放线菌在短短几天里经过快速繁殖,在蚁穴周围不断地缠绕,最后绕成一个线团,将蚂蚁转围在里面,只留了一条小径供蚂蚁出入。蚂蚁在里面也不断地将自己身上散发的体温供应放线菌取暖,以增殖菌丝体,此时的挖蚁兽,嗅到放线菌挥发的一阵阵霉气,就嗅而生畏,不敢接近,蚂蚁就确保了自己的安全。说来也巧,那里有一种体小而嘴长的长嘴鸟,专门啃挖放线菌的菌丝体,把菌丝啄出来后,掺和在树枝和碎叶里,砌巢避暑,成了小鸟的安乐窝,蚂蚁突然没有了放线菌的菌丝体的保护,全部暴露在外,这时的挖蚁兽就紧跟在小鸟后面,美餐蚂蚁了。
大乔木的恶与善

  不少的蚂蚁是森林的卫士,森林与它们结下了生死之交。很久前,在巴西的密林里生产着一群啮叶蚁,它们专门爬上几十米高大的乔木,特别嗜好吃长在树上大如手掌的树叶,从下而上的一片片啃嚼掉,几天之后,大乔木成了一棵棵光秃秃的树干。大乔木因没有叶子吸收空气、水分和阳光,大片地枯萎而死。后来,树木里来了一大批益蚁,它们发现乔木的枝节间有孔隙,就像一根长笛上的圆孔,蚂蚁便在里面栖身,也不伤害大乔木的任何方面。同时乔木的叶柄茎部会不断地长出含有蛋白质和脂肪的小颗粒,于是益蚁不断地搬食,小颗粒不断地生长,每当啮叶蚁来危害乔木时,益蚁就群起而围歼,大乔木得救了,益蚁也有了栖身之地,大乔木与益蚁相依为命。
残忍的欺压

  在蚂蚁社会里,由于“民族”种类多,种群强而大,常常会有以强欺弱,以大压小的自然现象,有时候一小群兵蚁经过侦察,一大群工蚁在蚁后的指令下,闯入邻近另一群弱小的蚂蚁巢内,将巢内的幼小子孙倾巢押回自己的巢内,待到它们长大后,便作为奴隶肆意虐待,强令于各种杂役,一直到劳累而死。有的虽还能工作,却奄奄一息,此时就残忍地将它们断食绝水,活活饿死。
狼狈为奸

  蚂蚁群中为了自身利益,常会发生“损人利己,狼狈为奸”的事。蚜虫是庄稼的敌人,它在一片叶子上不断地吸食叶汁,同时不断地将消化后的废物从身上分泌出来,这种分泌物对蚂蚁却是非常可口的蜜汁,蚂蚁得到蚜虫的引诱,又为了能不断得到蜜汁,便甘心情愿为蚜虫服务,待到蚜虫将一张叶片的汁液吸完后,蚂蚁便将行动迟缓的蚜虫驮到新鲜的枝叶上,一旦蚜虫认为适合自己可以吸食生存的地方,又驻足吸食,接着再分泌蜜汁以报答劳苦功高的蚂蚁。有时候,蚜虫行动迟缓常有天敌来进攻,蚜虫逃循不了,此时,蚂蚁却镇守在旁,充当一名卫士,来犯者也就不敢冒犯了。
以小胜大 以弱斗强

  筑巢的柑桔树上的黄柑蚁,每巢有几千万蚂蚁,兵蚁守卫在门外,一旦有来犯敌人,蚂蚁中的工蚁,勇猛无敌,敌害一旦被它咬住,就死死不放,能将比自身大几倍的昆虫咬死,并搬运到巢内供其他蚂蚁共食,它是柑桔害虫金花虫、蝗虫、蝽象、潜叶蛾等的天敌,柑桔林中,有了它,桔树安全多了。
   南美洲的热带丛林里,有一类号称“军团”蚁,它们总是集合成大群,数量多到10多万,它们到处行军“游猎”,专门吃荤,又称食肉游蚁。它们排成几路纵队,排首的几只大蚁当开路先稀,遇到河流,抱成一团,滚浮到岸,不会淹死。房屋无人防守,一经它们登门,屋里的白蚁、蟑螂、臭虫、蜈蚣等,以至老鼠也毫不例外全被消灭。他们比杀虫剂、灭鼠药还灵,当然房屋里人们存放的肉食品,也被“打扫”一空。毒蛇在草丛安眠,被食肉蚁遇上了,立即包围成一圈环形,随着包围圈缩小,食肉蚁狠狠咬住毒蛇,使它疼痛难忍,同时还施放一种麻醉的蚁酸,使毒蛇摆脱不了食肉游蚁。不多时,地上剩下了一条细长的蛇体骨骼。食肉蚁并不使当地居民害怕,只要把家里的食品、家畜带走或贮藏起来,食肉蚁的光临却起了除害灭虫的作用哩!

以肉食类为生的害虫

  在昆虫纲鞘翅目中,有一大科叫皮蠹科,它们种类繁多,有黑皮蠹、红圆皮蠹、谷斑皮蠹等。它们大多数喜欢吃荤性类食物,如肉类中的猪、牛、羊的蠹虫,贪吃火腿的火腿蠹虫,还有爬到鱼干上去蛀食的,以及专门蛀吃毛织品的皮蠹。在它们的体内会产生一种消化肉和脂肪的蛋白酶和脂肪酶。此外,也有少数是蛀食大米、小豆等粮食的皮蠹。
   皮蠹的成虫和幼虫,大都喜欢在荤性食品上安家落户。它们能够钻入肉块、鱼干的缝隙中去,不停地蛀食,把一块完整的鲜肉、火腿或鱼干,蛀成了碎屑状、蜂乳状,使人们无法食用。
  这些蠹虫的卵,大都是乳白色,幼虫则是黄色至暗褐色,在显微镜下,可以看到它们身上遍布鳞片刚毛。它们适应性强,能在高温、低温和干燥的环境下生活;在食物缺少的场合下,能长期忍饥受饿,而一旦寻觅到充足蝗食物,却又会暴食一番。在营养条件恶化的情况下,有的幼虫还会进入休眠状态,往往可持续数年不死;一旦条件改善了,便会再度复苏,继续成长发育。
   人们长期以来都在想方设法防治这些危害食物的蠹虫。在仓库里,用溴甲烷、敌敌畏等农药来熏蒸,有一定效果,尤其能杀灭那些幼小的幼虫。至于在家庭里,食物上的蠹虫就不能用药了,被蛀食严重的只能丢弃。预先将食物烧烤或浸在水里煮开,可以杜绝蠹虫的“根据地”。有些人想办法把要收藏的鱼、肉尽量冷冻,或者腌制后风干、晒干,也有一些效果,因为有盐分和脱水后,蠹虫不容易在上面孽生繁殖。

书报中的害虫

  家里的书橱、书架、衣橱、衣柜,由于长久不清理,厚厚的尘埃,加上潮湿,是一种名叫衣鱼的蛀虫喜欢出没的地方。
   衣鱼全身银灰色,身体扁长,体形略像一尾小鱼。它的腹端有两条等长的尾须和一条比较长的中尾丝,虽然没有翅膀,行动却敏捷迅速。它常常栖息在书籍之中,啃食上面的浆糊和胶质物;衣服也是它们栖身取食的去处。
   衣鱼以书籍为“家”,在书里面度日、繁殖、直到老死,连尸骨也埋葬在书堆里。它们尤其喜爱在阴暗、潮湿、发霉的环境里生活。在家庭书橱和图书馆的书库里,许多古籍、善本、珍本,常被衣鱼蛀蚀、缺口、钻孔,甚至把书页蛀蚀得像粉片一样,令人惋惜。
   如何对付衣鱼?人们从多年的生活实践中发现,最重要的是,藏书的地方要通风、洁净、干燥、少尘,使衣鱼失去繁殖的“温床”。还要经常整理、翻动书籍,把衣鱼从书缝里拍打、抖落出来杀死。也可以把书集中在一只大箱内,同时放置一些灭虫药物,如敌敌畏,除虫菊酯等,密封数天,然后把大箱放在空旷地地,在阳光下曝晒这些书籍,达到驱杀衣鱼的目的。
蜜蜂“防冬俱乐部”

  蜜蜂的“防冬俱乐部”,在适应严寒生活中是独具一格的。
  蜜蜂的“防冬俱乐部”就在蜂巢之中。初冬时节,蜜蜂就渐渐不愿离开自己的暖房——蜂巢。到了深冬季节,蜜蜂便密集在蜂巢的中心,很少呆在靠近蜂巢外壁的地方,因为那里较冷,有被冻伤的危险。这时候,它们除了取食平时贮存的蜂蜜获得热量之外,还围着蜂王“抱成一团”,组成一个既大又密的蜂团,飞快地在蜂巢里爬来爬去,靠不停的运动取暖。这样,它们在蜂巢里的温度可以保持在35℃左右。如果蜂团最外层的蜜蜂冷得受不住了,它们就会里外换一换位置,继续爬行不止。整个严寒季节,它们就这样在“防冬俱乐部”里不停地运动。
   幼虫在蜂巢中又是怎样度过寒冬腊月的呢?工蜂像称取的保姆那样,每天给幼虫喂食1300多次。工蜂还在蜂蜜巢中聚集在一起,形成一道防寒层,用自己的身体驱挡寒冷,使幼虫免受严寒的侵袭,温度保持在35℃上下。
刺人的毒毛

  每当盛夏,在道路两旁或乡村林间的大树上,常有一种全身密竖着刺毛的翠绿色幼虫。它是昆虫鳞翅目中的多毛幼虫,其中有刺蛾、刺毛虫等,俗称“洋辣子”。它们常在梧桐树、杨树上啃食新叶,随着虫龄增长一次就蜕皮一次。遇到微风吹动,这种虫体和蜕的皮就会飘散而下,刺毛粘着在人体的皮肤上,顿时会敏感红肿,发出星星点点的红疙瘩,使用权人痛痒难受,坐立不安,有的人抓破了还会发炎溃烂呢!
   昆虫学家在显微镜下观察这种多毛幼虫,可以看到它们身上长满了各种形状的毒毛,其中有毒腺毛、毒针毛、刚毛、鳞毛。据研究观察,一条刺毛虫幼虫从小长到大,要蜕皮4-5次,每蜕一次皮就长出更多的毛,到了最后它身上的毛会增至一百几十万根,每根毛比头发丝还细!只有40-300微米(1米=1000000微米)。因为有毒,科学家称它为毒毛。
   在电子显微镜下可以看出,这些毒毛的尖端部分既尖锐又锋利,像枚针尖,而毒毛的全身长满了倒钩,刺进人的皮肤后只会进不会出,如果你越抓找,毒毛就越往里钻。所以粘上毒毛后,用手去抓挠,只能越抓越疼,而且指甲里有细菌,一旦抓破了皮肤,更容易感染。
   科学家对毒毛又做了解剖,发现毒毛像根空心的管子,里面有淡黄色的游体,如将毒毛折断,便有少量液体从断口溢出。经化学家分析,这种液体含有多种化学物质,其中有组胺、乙酰胆碱等有毒物质,称为胺类蛋白质,能刺激人的皮肤,使之疼痛、红肿、发炎直至溃烂。
   人的皮肤被毒毛粘上后怎么办?外科一皮肤科医生根据多年的临床经验告诉我们,通常只要用透明胶纸反复在皮肤上粘吸,就能够把多数毒毛粘出来;如果局部痛痒、红肿,可以涂擦消炎止痒剂或炉甘石乳剂、碘酒、医用酒精等消毒杀菌;如果痛痒难忍,可以适量服用抗组织胺类的皮肤药物。千成不要用手指去抓挠,以防抓破皮肤而感染。每到盛夏,最好不要在没有经喷药除虫的树下游玩、乘凉。平时也不要将衣物吊晒在树下,以防毒毛沾在上面而伤及皮肤。
危害极大的跳蚤

  在“吸血鬼”中,要数跳蚤最凶横了,它们能寄生在许多动物的身上,不停地吮吸动物的鲜血。跳蚤的种类很多,胃口也不一样,有的爱吸哺乳动物的血,有的爱吸鸟类的血,有的爱吸人血,有的还会钻到动物的皮肤里面去吸血呢!如一种叫潜蚤的,它钻入动物的皮肤后,就一直住在里面不停地吸血,直到老死。
   更可恨的是跳蚤是多种疾病的传播者。它们寄生在老鼠身上,老鼠到处乱窜,可以传播鼠疫、斑疹、伤寒等200多种病菌。历史上有名的鼠疫流行就是跳蚤传播的。1847年欧洲的鼠疫,在3年中共夺去2500万人的生命。1665年仅英国伦敦就有10万人因鼠疫病而丧生。当时没有有效的防治办法,为了避免鼠疫蔓延,只得把流行地区死去的和染病尚未死去的人,连同整座村庄全部烧光。
虱子的本领

  虱子不仅叮人吸血,也爱寄生在猪、牛等动物的身上吸血。一到夜晚,躲在鸡舍缝隙内的小小鸡虱,就开始活动起来。它们头上长着一对触须,虽然只有1丝米(100丝米=1厘米)长,却能正确无误地测知鸡身上散发出的热来自哪个方向。于是从缝隙中钻出来,寻找到温暖的鸡身,叮上去就不停地吮吸那美味的鸡血。待到时过三更东方欲晓,雄鸡喔喔初啼时,由于鸡身的活动,体温骤然升高,鸡虱难以忍受,再之经不起鸡白天在泥沙里沙浴时的震动,所以天明前它们就返回到缝隙中躲藏起来,等待着夜晚的来临。
   另有一种虱子,喜欢吸鸟血,而且还有一套奇特的本领。有时鸟的身体全被虱子叮满了,后来的虱子挤不进去,就会叮咬已有吸血的虱子,吮吸同伴从身上吸到的血。不过它们会再被以来的第三批虱子叮吸,第四批又叮吸第三批……依次叮吸,排成一串,这等于从鸟身上拉出了一根输血管。最后,这一串虱子都养胖了,而鸟的血却被吸干,直到奄奄一息动弹不得。
威胁人类的吸血蝇

  苍蝇不仅传染伤寒、霍乱、痢疾等病原菌,严重危害人类健康,而且还有一种“吸血蝇”,专门吸食人和动物的鲜血,对人和牲畜造成很大的威胁。
  这种吸血蝇略带蓝绿色,长有一对橙红色的眼睛。一旦人和动物的皮肤被擦破或碰伤,它们就能在15秒钟内从远处嗅觉到,并很快地飞到伤口上,产下400多个白色小卵;12小时后,这些小卵靠动物的休温孵化成蛆(幼虫);一周以后大量的蛆长到1.5厘米左右,便贪婪地在伤口周围大吃起来,又吸血又吃肉。
   吸血蝇原产南美洲,前几年利比亚从乌拉圭进口羊肉,没有经过检验,这种吸血蝇便被带到了非洲,因为那里的气候炎热,那里的牲畜又特别适合它的胃口,所以迅速繁殖,猖獗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据世界野生动物基金会预言,如这种蝇不加根治,东非和南部非洲80%的动物将受到灭顶之灾;它还可能进一步扩散到中东、欧洲和亚洲广大地区。
   由于这种吸血蝇分布广,数量大,很难控制,用一般的杀虫剂只能消灭部分成虫而不能根治,昆虫学家正在研究用射线照射这种食血蝇的卵,使它们孵化出的成虫丧失生殖能力。科学家已经在墨西哥用这种方法培养了8000万只不育雄蝇,用飞机撒往灾区。雌蝇与这种雄蝇交配后产的卵不能孵化,从而使它们断子绝孙。
 
从昆虫的肌肉说起

  6只脚的跳蚤,小如标点符号,在昆虫世界中却是有名的跳高“健将”,它每一跳,就是自己身高的200倍。
  在昆虫中,不仅跳蚤有如此奇特的跳跃能力,还有蟋蟀、跳甲、蝗虫等,它们的弹跳能力也都是非常惊人的。如蝗虫后足的腿肌特别膨大,能使后足突然伸直,向上跳跃。我国山西省在1949年发生过大蝗灾,铺天盖地的蝗虫吃掉了23个县的小麦后,立即在一二天后连跳带飞地转移到另外几十个县的农田里去啃食麦叶。它们行动那么迅速,就是靠着强有力的后足肌肉弹跳运动的。
   昆虫的肌肉除了能帮助跳远外,还能帮助远距离飞翔,像蜻蜓、蝴蝶、蜜蜂、飞蛾等能飞得很远很远,就是靠它们胸背之间连接翅膀的那部分强有力的胸肌。蝴蝶依靠这部分发达的肌肉,可以使翅膀上下拍击、前进后退或转弯等。蝴蝶有时停着不飞,却不断地拍扇着翅膀,那是它的肌肉在运动,为的是让身体产生足够的热量,使翅膀和体温升高到35℃时,便能一跃而飞起来,就像飞机在起飞前的螺旋发动机运转一样。
   蜻蜓是令人赞叹的“战斗机”,不仅能飞得远,还能倒翻飞、侧身飞和倒退飞,还能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垂直上升。它是最能在飞行中捕捉害虫的能手。它有如此高超的飞行技巧,就因为它的胸部是由强有力的胸肌(称为飞行肌)构成的。这种肌肉不仅由特殊形状的肌肉纤维细胞组成,而且在纤维细胞中央排着一种叫线粒体的组织,飞行时时所需的高能量就是由它提供的。
   正因为昆虫有发达的肌肉,它的翅膀才有力量去飞翔,使自然界有各种善飞能舞的昆虫。据统计,飞蛾每小时可飞54千米,蜜蜂为10-20千米,芝麻般的果蝇能连续飞6个半小时。生活在美洲大陆的斑蝶,能飞越大西洋直至非洲的撒哈拉大沙漠,有的还能飞过浩瀚的太平洋前往日本,再飞向澳大利亚。
   各种会飞、会跳、会爬行的昆虫,都是因为它们的肌肉组织特别发达。据昆虫学家研究,昆虫体的肌肉数目,比人类及其他脊椎动物要多得多。例如昆虫鳞翅目幼虫的肌肉细胞就有2000-4000条,而人类还不到800条。据观察研究,昆虫肌肉所发挥的力量,与它的身体的大小成反比。金龟子能牵引比它重20倍的物体。一只蚂蚁可拉动一只苍蝇,且能举起比自身重52倍的石块。
   昆虫的肌肉数量比人和其他动物多,只不过更微、更小、更细而已。那么它们的肌肉组织究竟是什么东西组成的呢?就以跳蚤为例吧,跳蚤的肌肉是由肌肉纤维细胞构成,每个肌肉纤维细胞由体壁肌和内脏肌组成,在这些肌肉纤维细胞中还存在着几种叫肌球蛋白、肌动蛋白以及酶的能量成分,这些成分经由脑神经控制和协调,然后通过神经细胞传递运动信息,促使肌肉收缩和松弛。
   现在,科学家已通过化学和物理方法分析,得出昆虫某些肌肉活动的成分和结构,然后用相应的化合物来代替,成为一种人工的肌肉运动器。比如,有一种叫胶原蛋白的化学分子,很偈螺旋弹簧,它与肌肉纤维的结构相似。当遇到一种溴化锂的催化剂溶液时就会收缩,再用水清洗时又恢复到原来的长度。人们把这类化合物放在预制的管道或模具中,胶原蛋白就在其中收缩和伸长,如此往复不停,起到了举重、牵引、重压等机械功能的作用。于是,由“人造肌肉”产生了各种“肌肉发动机”、“肌肉跳跃肌”、“肌肉机械手”等等。此外,科学家正在研究怎样把肌肉的运动转变成种类电子信号,并编成程序储存在磁带盘上,然后安装在人造机械手中,使机械手按人们的需要活动。随着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运用化学功能、计算机技术去研究各种生物休的肌肉运动将会给人类带来奇异的未来。
蚂蚁带路破案

  在江南某地的农村,夏收以后,农民欢欢喜喜地把丰收的油菜籽贮藏在仓库里,准备送去油厂榨油。可是只过了几夜,这些已经装在麻袋里的油菜籽竟然不翼而飞了。
   案件发生后,公安人员在村里反复追查侦探,没有发现一点线索和疑点。一个多月过去了,仍然没有一点头绪。这天,一位研究蚂蚁的学者,在东村附近小林地采集蚂蚁标本时,发现成群的蚂蚁排着长队,像一条黑黑的长线,从林地爬向西村的一幢房舍里兜了一圈,从屋里爬出来组成了另一条返回林地的长长的黑线。这时的蚂蚁犹如搬运工人在肩上扛了一大包重物,步履沉重地向小树林的蚁窝里爬去。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只蚂蚁都驮着一粒菜籽,有的两只蚂蚁抬一粒菜籽。这往返的距离,足有几百步之远,实为壮观。这位学者在感叹之余,不禁产生了疑问:这座村落的农民,不种油菜,哪来的菜籽呢?当他听说小树林那边的东村失窃油菜籽至今尚未破案后,他就沿着蚂蚁出没的路线,找到了西村的房子;又查看了东村农民被窃油菜籽的包装和大致数量。他很有把握地协助公安局查出了西村的窃犯,破了这个疑案。
   在法庭上作证的证人有两位:一位是研究蚂蚁的学者,另一位就量蚂蚁了,不过学者是蚂蚁的代言人。他在法庭上说:是蚂蚁协助他侦破了油菜籽的失窃案。原来,蚂蚁头上有一对触角,它能发现食物和用来传递信息,每当发现了食物而又无法独立搬动时,它们立即返巢,用触角向伙伴表示,是时分泌出一种信号物质,告诉哪里有很多食物。经过相互传递信息,蚂蚁便倾巢而出,组成一支庞大的“运输队”。根据报信的蚂蚁在途中布下的气味,成千上万的蚂蚁沿着气味,无需带队就可以准确无误地找到食物。这位学者根据蚂蚁的踪迹,协助公安人员查到西村这些窃贼所藏的油菜籽,正是东村的失物。
苍蝇识破凶手

  在我国古代,有两起杀人案是从观察苍蝇的活动中破案的。
   在500多年前明朝,有一个歹徒因贪财杀了人,之后装得若无其事。办案的官司员分析了杀人现场,认定死者是被刀砍死的,凶器是用铁制的。于是他要村民百姓把家里的铁制刀器立即都拿出来放在场地上,不一会苍蝇集中叮聚在其中的一把镰刀上,官员就命令衙役将这把镰刀的主人抓了起来,这个人大喊冤枉。那官司员斩钉截铁地说:“你的镰刀上叮满了苍蝇,别人的都没有。就因为杀过人的刀上有血腥气,这是苍蝇最喜欢叮吸的味道。这把镰刀是你的,你还要抵赖杀人的罪责吗?”那个歹徒理屈词穷,只得低头认罪。
  另一起杀人案是一个商人被杀,财物被抢,罪犯逃之夭夭。老捕役四处查访,没有线索。一天,他发现在河边一条船头上,晒了一条被褥,上面叮满了苍蝇。他顿时想到:这是因为上面沾了被杀人的血,又没洗净,还存在血腥气味;再经查看,没有发现其他的痕迹。老捕役断定这是杀人犯的罪证,立即上船将躲在船上的罪犯抓捕归案。后来凶犯供认服罪,众人十分佩服。
  苍蝇为什么能帮助侦破杀人疑案呢?那是因为苍蝇不仅有口器,能舐吸食品的滋味,更由于苍蝇头部的触角上和脚上都长有一种嗅觉毛,它与感觉神经直接联系,是很灵敏的感受器。苍蝇对血腥臭味特别喜好,即使在凶器上残留千分之一的分子气味,也能被苍蝇发觉而去品尝。法医可以根据苍蝇生理机能和嗜好血腥臭味的特点,侦破一些疑案。
寻找关键酶

  那么怎样才会使害虫的神经中毒呢?因为每种生物体在体内的新陈代谢过程中,有无数的酶类在发挥着催化调节,控制体内的各种生理活动,它像机器中的润滑油,没有它,机器零部件就会发热、停转,甚至烧毁。据科学研究昨知,一个细胞中可能存在着近三千种酶,每种酶都有一定的工作对象,它们各守其职,分兵把口,却能互相制约、帮助,使生物得到正常运行,如失去了就会出现问题。
   在这众多的酶类中,有一种酶,称为胆碱酯酶,它在生物体的神经组织中含量很丰富,能帮助神经细胞作政党的信息传递作用,而神经杀虫剂却会抑制这种酶的活动,当杀虫剂侵入神经细胞之间的结合部位时,它能切断这种酶的活动,使一个神经细胞与下一个神经细胞失去联系,发生混乱。此时虫体的神经系统便高度兴奋,于是害虫剧烈地颤抖、痉挛而处于麻痹瘫痪状态,不久死亡。
   近年来科学家发明了许多对害虫神经有毒的杀虫剂,如敌敌畏、敌百虫、除虫菊脂等,这些杀虫剂只要喷到害虫身上或者在多种害虫经过的地方,只要身体一接触这种杀虫剂,便会经过皮肤、呼吸道、口器进入昆虫的神经系统,起到杀虫作用。
万能的“天线”

  原来,昆虫头上的一对触角帮了它们的大忙。由于触角的“神通广大”,所以外国人甚至把触角与无线电的“天线”用同一个英文词Artenna来称呼。
  不同的昆虫,“天线”的用处是不一样的。一些蛾类是靠“天线”来收集异性发出的信号,寻找伴侣。例如雌性蛾子只从它的腹部分泌出0.001-1.0微克的性信息素,通过空气的传播,就能被远近的雄蛾的“天线”接收到,纷纷赶来“赴约”。科学家曾试验将一群雄蛾在翅膀上涂上油漆标记后,在下风处从一座城市建筑物的楼上释放,结果发现这群雄蛾毫无困难地一一回到了雌蛾身旁。用粘虫、苹果小卷叶蛾、灯蛾等鳞翅目昆虫的雄虫做试验,也可以看到它们不畏路途艰险,勇往直前地去“赴约”的情景。
  有些雄蛾的触角不发达,便用艳丽的姿态及它的性信息素来传递“秋波”。而雌蛾的触角则非常灵敏,感受到性信息素后立即行动,只不过有点“羞羞答答”,用微妙的动作向雄性靠近,然后触角左右抖动,表示爱意。有的雌蛾用触角去“亲吻”雄蛾的足尖,有的则会扇动起翅膀,跳着环转舞蹈去邀请雄蛾欢舞。
  有些昆虫的触角还可充当联络工具。有一种名叫千里达的蝴蝶,每到春末夏初,便组成宠大的远征军,从过冬的非洲向北迁飞,越过阿尔卑斯山,横渡大西洋,以每小时36千米的速度在2000米以上的空中翱翔。在迁飞途中,它们就靠须(触角的一种)充当“联络工具”,互相结伴而行。
  蚜虫的触角又有它特别的用场。蚜虫嘴馋贪吃,一生只会生孩子,无力抵抗外来的攻击,但它有一种特殊本领,每当被“花大姐”——瓢虫抓住时,能立即从腹管里分泌出一种叫“报警素”的粘稠液体,散发开来告诫同们赶快逃命。这种以微克计算的“报警素”,能被几十种蚜虫的“天线——触角很快地接收到。另外每当瓢虫来犯时,蚜虫依靠触角便能接到其他瓢虫的气息,不等它们的接近,便发出逃命的信息素或“求救”的信息素,摆脱敌人的袭击。
   蜜蜂的触角用处更是多种多样。工蜂每当完成任务飞回家园时,从不走错门户,就是靠它的触角准确无误地辩认自己的家门“号码”。据知,各种蜂巢从家门散出的气味有13种以上的化学成分,如果有一只马大哈蜜蜂不走错了门儿,就有受到“邻居”严密监视和杀害的危险。蜜蜂还会利用触角获各侦察工蜂带回的食源信息。它们还能用触角的敲打来确定建筑蜂巢的“方案”。蜂王饿了,更会以触角的奇特动作抚摸工蜂,于是一批批工蜂把采来的花蜜送进蜂王的嘴里。
   许多昆虫的嗅沉器官长在触角上,因而触角的灵敏度很高。可是也有特殊情况,像蟋蟀的嗅沉器官是长在尾巴上的;蝴蝶头上长有触角,触角上生有嗅觉孔,这就是它的“鼻子”,可用它来捕捉各种气味信息。雄蝶的嗅觉孔比雌蝶要多,嗅觉功能更发达。蟑螂除了头上一对触角外,在屁股后面还有一对尾须,十分灵敏。
特异的结构

  昆虫的触角从外形看,可分鞭状、梳状、瓣状、丝羽状、棍棒状等,长在头的两侧上方,活动自动。蝴蝶、蛾子、蟑螂、臭虫等的触角形状都不一样。它们的触角有如此广泛的用途,是由各自的特异的结构来决定的。科学家在高倍显微镜下观察,昆虫的触角分若干节,在每一小节上,都分布有大量感觉细胞,柞蚕有5000个,家蚕有6000个,金电子多达5万个。每当空气中的气味飘入感觉细胞孔中或触及纤毛时,这些感觉细胞就将信息传送到脑部。昆虫的脑部虽小,却像电子计算机那样非常灵敏。蟑螂有3000个毛孔的感觉细胞,对甜、酸、苦、辣都能反应自如。蜜蜂的脑重量只有几分之一克,体积比针头还要小,却能够收接信号,并给触角发出各种指挥信号。
  昆虫的触角从上到下分许多节,各节都有不同的感受细胞,担负不同的“重任”。科学家发现,一旦其中的某一节受到损害,昆虫就会出现失常动作。
惊人的繁殖力

  对昆虫的子孙——卵,任何人都无法计算出来,因为昆虫的繁殖力大得惊人。科学家利用雷达和电子计算机算出:一对家蝇一年要产5亿5千万粒卵。白蚁的一只蚁后每秒钟可产卵60粒,一天产卵多达1万粒以上,一生能产5亿粒卵。一只棉蚜虫的后代如果都活着,按150天计算,就能繁殖6万亿亿个。一个地区蝗群一次大量繁殖,产卵的总重量超过6万吨。历史上最大的蝗虫灾害,是1889年红海上空出现的蝗群,估计有2500亿只,飞行时声振数里,遮天盖日,太阳为之失色。它们繁殖的卵,总重量达55万吨。1944年我国山西省23个县受蝗虫侵袭,25万人奋起灭蝗,共捕灭蝗虫1200多亿只。从这些事例中可以看出,昆虫卵的数量之大,令人无法想象。
巧妙的产卵法

  昆虫的卵虽然非常之多,但多数人难得见到虫卵。为什么?这是因为昆虫产卵的方法极其巧妙,它们把卵产在泥土、石缝、叶片背面等等遮蔽处,即使暴露在外,也由于卵体纤小,又有各种伪装和保护色,因此不易被人们发现。
  各种昆虫产卵器的作用也非常有趣,它们有的善于切割,有的能够钻洞,有的利如锯齿。姬蜂的产卵器长达15厘米,能伸进树皮深处,找到钻木幼虫,再把卵产在它体内,靠寄生传代。也有些昆虫的产卵器像针一样尖利,能在植物上钻一个孔,把卵产在植物组织内部,那株植物既可以源源不断地给幼虫提供食物,又可以保护它不受外来侵袭。锯蝇的产卵器上长着锯齿,可以锯开植物组织产卵,使卵凭借植物的组织孵化发育。
  许多昆虫能够分泌一种保护液体,把产的卵牢固地粘在理想的场所,这种液体既快干又防水,使虫卵穿上了一层防护衣。螳螂能够分泌大量粘液,并用腹尖把粘液搅成泡沫,在泡间搅成一个个小房间,每个房间有一扇门,在粘液未硬化前,螳螂把卵产在一连串的小房间里,泡沫冷却变硬后,犹如一块坚硬泥疙瘩,虫卵就像住在坚固的堡垒里,草蜻蛉在草叶的表面分泌出粘液,并拉成一条比头发还细的长柄,卵就产在长柄顶部,飘在空中,十分安逸。
高超的产卵技术

  前面说过,白蚁和蚂蚁产的卵是非常多的,那么它们又是怎样帮助子女孵化出来的呢?昆虫的卵既没有嘴巴,也没有消化食物的胃,无法吸收养分,它们大多是靠温度、湿度在体内起变化后,孵化成幼虫的。做妈妈的白蚁和蚂蚁,为了帮助子女出生,有时候也不断地去舐这些卵,把富有营养的唾液送进卵内,使蚁卵在里面不断地发育,待身体长完全了,破壳而出,成了新生的一代。
   草蛉卵的孵化也是非常奇特的:它把卵产在一根长长的丝柄顶端,待孵化时,幼虫便从顶端破壳而出,从丝上滑下来,成了初生的小草蛉。
   螟虫是一种危害水稻的昆虫,它的卵孵化成幼虫后,吐出一根长丝,长丝随风飘荡,幼虫就像荡秋千一样荡到水稻叶片上,便一头钻到水稻的茎内去吸吮里面的汁液。有些生在水里的昆虫,它们的卵在孵化时需要氧气,便在卵壳上长出一个气泡,以便吸收水里的氧气,渐渐孵化。
昆虫的益与害

  昆虫在地球上生存42亿年的漫长历史中,与其他动物类群一样,经协了10-16亿年的演化,才形成今天多样性的格局。现今昆虫的种类已超过100万种以上,我国有15万种。
   昆虫地地球上一项重要的资源,自有人类以来,人与昆虫已结下了不解之缘。考古工作者证实,我国先民早在五千多年前的新石器时代,已开始村桑养蚕,在出土的殷代铜鼎上铸有蝉与蚕的图像,以示它们为食用和衣着的原料,人死后口里含的玉蝉也是以蝉为食的证据。
   虽然人们把昆虫分为有害和无害两类,但这二者并没有绝对的区分。有些害虫往往在发育阶段是有害的,但到繁殖期却是有益的,而且深受欢迎。如蝴蝶的幼虫期要啃食绿叶,而到了成虫期翩翩起舞时,却艳丽动人,有的稀有种类更是国宝呢!蝉在幼虫期吸食树根的汁液,它的成虫又是药源和观赏的昆虫了。昆虫中最大的鞘翅目(俗称甲虫类),其成虫之美之奇,令人目不暇接,爱不择手。所以,从生态的辩证观念看,从人对昆虫需要看,昆虫有害部分只占百分之几,问题是人类尚未开发、区别,充分利用它们而已。
探索蟋蟀“语言”的奥秘

  秋夜,星月皎洁,草丛中,墙脚下蟋蟀美妙的弹奏,常引起人们的兴趣。小朋友们说起蟋蟀,总离不开一个“斗”字。如今,蟋蟀的鸣叫——它的“语言”,已成为近日来科学家探索、研究的课题。
   蟋蟀从幼年、成年到老死,都用各种鸣声来表达自己对生活的欲望。
  幼年的蟋蟀,尤其是雌性的小蟋蟀,它们只顾逗乐玩耍,东跳西窜,对于雄蟋蟀发出各种鸣叫声都无动于衷,即使是悦耳的歌唱,也都不加理睬。可是一旦进入成年期,“双耳”就能很灵敏地辨别出对方的声音了,这说明随着“年岁”的增长,它们的听声机能也随之完善了。
   蟋蟀只有雌雄交尾时期才同穴结伴。生态学家发现蟋蟀雌雄的交往,并不是雄性主动向雌性的居室爬去,往往是雄性蟋蟀在自己的穴前不断地鸣叫,以悠扬悦耳的歌声召唤雌性的到来。欧洲雄蟋蟀一到傍晚就呆在洞口,用前足梳刷颜面,打扮一番,不断发出“(口翟)(口翟)”声。雌蟋蟀听到这种悦耳的“情歌”,从远处来到雄蟋蟀洞口,雄蟋蟀用它的触角不断地抚弄着雌蟋蟀,赢得情侣的欢心。
  美国新墨西哥大学的圭恩发现一种摩蒙蟋蟀,雄的会在自己所在的灌木丛里鸣叫不停。一系列的观察和录制的音速都证明,这种鸣叫只会引诱雌蟋蟀来幽会,而从未发现有雄蟋蟀到来。如果一段时间没有雌的到来,它就不再等待,奔向另一地方去鸣叫,直到引来雌性为止。
  蟋蟀不仅是一种被人们用来以“斗”为娱乐的昆虫,在自然界中它也是以好斗者著称的。它们同种也斗,异种更互不相让,不仅个体之间斗,还成群结队地斗。
  蟋蟀之间争斗,都利用不同的鸣叫声音召唤同伴“兄弟”来参加成群结队的争斗。如果两只蟋蟀单独相逢时,便发出一种有节奏的“(口翟)……(口翟)……”的高亢声,盛气凌人地向对方示威;如果对手也叫了起来,那么它就越叫越高,仿佛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手。交战一开始,如果第一回合占了上风,它就叫得更激烈;最后胜利了还追着战败者逞威,“(口翟)……(口翟)……”的长鸣很久,洋洋得意地高唱胜利凯歌。奇怪的是,有时候败将也会发出几声有气无力的“(口翟)(口翟),(口翟)(口翟)”的叫声,那是败叫,是凄惨地自我解嘲。
   科学家在研究中发现,同种雌雄蟋蟀的声波是彼此熟悉的。这是因为同种雄蟋蟀的鸣叫声频率与同种雌蟋蟀的神经感触是同步冲动的。比如有一种雄蟋蟀的歌声频率是8000周/秒,而这一频率只有刺激同一种雌蟋蟀的“耳朵”时才发生作用。
  我们知道,声音有繁多的频率、强度和波形。只有用特殊的接收器,才能辨别声音的性质,正确地定出声音的方向。科学家在孜孜不倦地研究生物的各种声波中,发现蟋蟀的鸣叫声在中秋节时比初秋和晚秋时的频率高、波形长;雄性蟋蟀在夏季的声音脆嫩而有间隙,中秋时则苍劲有力,高亢、急促而抑扬;晚秋时使逐渐低沉、凄泣而无力了;雌性蟋蟀似乎一直用各种“铃……铃”来和音,也随着季节的变换而变换,由细声、轻柔,最后越来颤抖到消声匿迹了。
  蟋蟀的种种声音,来自它的复翅上。在显微镜下可以看到,在右翅膀的基部有一个像锯条那样的音锉,上面整齐地排列着150多个三角形的齿,它就像提琴的弓。而在左翅的边缘,有一个可以刮击的利器,它具有琴弦的功能。蟋蟀的鸣叫,就是用右翅的“弓”不断地摩擦左翅的“琴弦”发出声音的。蟋蟀的腿上长着一双“耳朵”,可以收听到同类发出的声波曲调。这些发声和收音的器官,都是各种组织细胞在发挥着奥妙的作用。如今,科学家已深入到细胞去探索蟋蟀“语言”的奥秘了。
 
苍蝇常常拍打不到,为什么?

  人们平时除了用杀虫剂外,常会用身边的书本、报纸、甚至用手也会狠狠地去拍打,可是刚拍下去,苍蝇就逃之夭夭,它随即在任何一个地方停下来,向你“示威”,一气之下你又去拍,三拍两打之下就无能为力了,如果改用苍蝇拍就比较容易把苍蝇拍死,这是什么原因呢?
  科学家研究了昆虫的各个部位,发现多种昆虫凡是能飞的,人们如去拍打或稍有惊动,它们就立即飞去,其中苍蝇也属此例,原来,在显微镜下面发现苍蝇有许多感觉毛,如果统统拔掉,它在空间中照样会飞,走动自如,那时任你用手中什么器具都能捕捉或拍打而死,这是因为它们失去了感觉毛,也随失去了对外界的反应。
  苍蝇在感觉毛的帮助下,能探测周围的动静,飞着沈跑就是一种反应,你用报纸或书本去拍打,这时会产生一种突然其来的气流,苍蝇身上的感觉毛能灵敏地觉察到,瞬间就溜之大吉,而用蝇拍去拍打,气流通过小网眼向上跑,使蝇拍下面的气流压力不会突然增大,这就减少了气流对感觉毛的振动,苍蝇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打死了。
毛的各种功能

  科学家发现,昆虫的感觉毛上有密集的感觉细胞,这些细胞又与头部简单的有效的神经相联系,它们组成了一部“微型无震器”,于是就如电子计算机那样,能接连不断地处理外界的信息,在千分之一到行分之二秒的间隙内就能起传导冲动作用,指挥昆虫的行动。
  苍蝇的“皮肤”上也长有多种感觉毛,在它们停留或在飞行中,这些感觉毛既能“品尝”脚下佳肴的滋味,又能对空间周围的温变、湿度和气流作出及时的反应。
   譬如苍蝇怎样嗅闻特殊气味物质或脚下腐败的粪便和霉馊的饭菜?原来,苍蝇头上有一对触角,触角上有许多灵敏的嗅觉毛组成了嗅觉感受器,每个感受器有个小孔,里面有成百个神经细胞,神经细胞能灵敏地对空气中飞散的化学物质作出反应,即使食物离得很远,它也能顺着微乎其微的气味很快地发现。
   除了头上有感觉毛,苍蝇的口器、腿脚上都有无数的味觉毛,在食物上稍舔或踩一下,等于已品尝到味道,就很快知道食物是否适合自己的胃口。味觉细胞各有自己的任务,有一种味觉细胞对发酵过的糖类很敏感,信息传到脑神经,指挥苍蝇去接受“美餐”,另一类味觉细胞对盐类、强酸类物质很敏感,苍蝇很快会避开。
 
昆虫都有的法宝

  美国科学家对各种昆虫都做了研究实验,发现所有的昆虫都有灵敏的感觉器,感觉毛就是其中一种。比如蟋蟀腹部末端附器上的毛,它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就能察觉地面颤动的情况,当你在走动或触碰周围的杂草或碎石时,它早就弹跳着溜走了,不容易逮住它。刺毛虫身上的毛,一旦降落在人体皮肤上,毛的细胞还会活动一段时间,此时会钻到你的皮肤里去。再如,蟑螂的触角、尾须和腿关节上的神经节,对周围气流的变化也十分敏感,你如果打开电灯,尚未走过去,它已流星般的逃循而去。
和睦的大家庭

  蜜蜂在全世界约有20000种,其中已记载的有12000多种。在昆虫分类上,基本分为东方蜜蜂和西方蜜蜂及其许多变种。我国蜜蜂属东方蜜蜂,据估计有3000多种,常见种类106种。东方蜜蜂一般称中蜂,北方蜂又比南方蜂大。
  蜜蜂是群栖性昆虫,每一群蜂,都是由一只母蜂、几百只雄蜂和上万只工蜂组成。母蜂就是蜂王,它只管繁殖;雄蜂蜜只管交配,没有毒腺和螫刺;工蜂是一种生殖系统不发达的雌性蜂,专管采蜜、酿蜜、喂饲幼虫、筑巢及防御等,它的腹部呈圆锥形,末端尖细,有毒腺和螫刺。它们各守其职,在大家庭中和睦相处,一旦受到敌人侵犯,工蜂就群起而攻之,它们的武器就是螫刺和毒囊。
  蜜蜂的螫刺非常厉害,它能排出毒汁,是用来自卫和攻击敌人的锐利武器。螫针一旦被折断了,就会发出一种信号,激励群蜂勇敢地抗击“敌人”。
以毛料为粮食的害虫

  随着人们穿戴毛织品的衣物多了,以毛织品为“粮食”的害虫也受到人们的关注。当人们从衣柜或箱子里把毛织衣物取出来时,有时会看到衣物上面疏密交错地出现了芝麻般大小的孔洞,真是令人心痛。这是一种叫皮蠹衣蛾的害虫祸害的结果。这种蠹虫俗称衣裳蛀虫,在昆虫学中属鳞翅目。
  蠹虫于每年春夏之间在空中飞翔,它们专门寻觅晒在空间的毛织衣物,然后雌雄成虫双双飞上去交配、产卵。虫卵在毛织衣物上孵化成小蠹虫后,毛强衣物又成了它们的“粮食”仓库。小蠹虫每吃一餐,衣物上便出现一个洞,吃得多洞就更多、更大。伴随着蠹虫的传种接代,子孙满堂,毛织物就被它们蛀得千疮百孔了。
  据英国科学家研究,毛织品以羊、骆驼等动物的毛为原料,其中有一种角质蛋白质成分,特别适合蠹虫的胃口;因为这种蠹虫的消化道内,恰恰能分泌一种分解角质蛋白的酶,叫角蛋白酶,这正是它们对毛织品有差特殊嗜好的原因。
   杀灭蠹虫,除了喷射除虫菊酯、溴甲烷等杀虫剂外,平时要注意保持毛织品衣物本身及储藏器具的清洁,还要放置一些樟脑丸或樟脑精。一旦发现蠹虫,必须将衣物及储藏器具放在阳光下曝晒,并经常掸拍,以驱逐蠹虫。对捕到的蠹虫,要把它们投入火中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