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种进化源于自然选择 

自然选择引发了适应性状的出现和物种的进化。性状之间产生差异是形成新物种的关键,而此差异产生的原因在于:“一切优势的、增加着的变异类型的各代,都有在自然组成中能够适应众多的和各种各样的倾向。”“自然选择的作用,必然在于选取在生存竞争中比其他类型更为有利的那些类型,因此,任何一个物种改进了的各代在每一个系统阶段内,总有排挤及消灭它们的前驱者和原先祖型的趋向。”一个原始物种,它的性状趋异越剧烈,就越能在众多不同的、复杂的环境中生存下来。例如哺乳动物的祖先,逐渐分化出会飞的(蝙蝠)、会爬树的(猴子)、能在水中生活的(鲸)以及各种走兽。因而自新生代,哺乳动物便以极快的速度发展为脊椎动物中分布广泛、极富生机的最大一纲。另一方面,在环境单调的地方,生物种类就会比较简单化。例如大洋洲的生物种类就比欧亚大陆的少许多。因性状趋异发生的中间类型的绝灭,是具有明确界限的新物种形成的关键。

达尔文的成功正是有机地将连续与不连续结合起来,从连续性出发找出不连续的原因,在进化论与分类学之间成功地架起了一座桥梁——自然选择理论。生物进化有两个方向:水平进化(物种的多样性)和垂直进化(低级向高级的演变)。达尔文对进化中三个基本问题进行了反复的论述。

关于变异

在达尔文以前,有许多学者曾注意到变异现象。但他们所强调的变异都是指物种与物种间的变异,而对于同一物种内的不同个体间的变异则有所忽视。达尔文注意到了个体差异现象,并给予了重视。这种差异正是产生轻微变种的最初步骤。达尔文还认为这类个体差异是可遗传的,因而可作为自然选择的原始素材。今天我们知道,每个个体都有他独特的基因组成,这就是多样性和变异的存在基础。

关于偶然性

变异的发生需要有一个确切的机制,除了环境和习性的诱导之外,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呢?随着研究的深入,达尔文越来越看重不定变异。他指出:“我们在无穷尽的微小的特征中看到不定的变异性,这些特征区别了同种的各个个性,它的产生同生活环境无直接关系。”因而这是一种偶然不定变异。这种偶然性,仅是指它的产生与肉眼能观察到的原因无关,而它的内在机制当时还未被认清。偶然的不定的变异,只有在自然选择的作用下,才能纳入必然、定向的进化轨道。近年来,有人提出基因本身存着漂移现象,即不断地、自发地变异着,而只有适合的变异才被选择并遗传下来。

关于渐变性。

达尔文极其强调物种的形成是一个渐变的过程,“自然界没有飞跃”。他认为只要变异的产生是一个逐渐的、缓慢的、细微的过程,自然就能逐步积累起一些有用的性状,再加上相关变异法则,任何一个复杂器官都能由此而产生。可见进化的渐变说构成自然选择过程中一个不可缺少的环节。但如果物种的变异确实处于一种渐变的过程之中,那么,我们又何以不能发现本应到处存在的过渡类型?对此,达尔文归咎于中间性状的绝灭和地质记录的不完全。

《物种起源》在进化史上是一个辉煌的里程碑,继它之后,达尔文又于1871年发表了另一巨著《人类由来及选择与性别的关系》。在此书中他肯定了人与猿的亲缘关系及二者间在直立、双手、牙齿、脑、智力等方面的区别,并认为人猿分化的动力不是超自然的力量,而是自然选择的作用。